芷江战役，北军胜少败多，末端全线退避。战前矜骄缺点好了一些，但大都官兵心理由小看黔变为吓怕了。五旅集结辰溪后路司令马继增先已抵达。他对五旅溃退极点不满。十团殷营抵达时，他调集汪旅悉数官兵训话，独自嘉奖殷营一番。袁世凯单奖殷营五千元。马训话时说:“他这一营还打得不错!”这句话连重几遍，我在场听见了，心想马弦外之音，是除股营外，其他团、营都打错了。有一天，我同五旅朱顾问长到路司令部顾问处去接洽，军顾问长在卧室还未出来。工作桌上放着公函，一张纸上写着有“关于汪旅劝其不行畏缩，此次该旅溃退，大元帅极为盛怒，若非司令婉求，将受严惩··....”等语。这说明马司令对汪旅的不满了。

　　袁世凯对汪旅亦直接电令训斥。电令中举在泸州作战的吴佩孚、王承斌来比较，有“战事剧烈，王承斌率团赶到，吴佩孚率一营继之，英勇十分。该旅同为武士，同属一师，何故畏缩至此。.....”等语。其实汪旅亦有些当地受屈，在芷江作战不力是现实但战前从袁世凯到战士都小看云贵护国军，致令孤军深人，处处挨揍。当晃县吴公关战役时，袁世凯电文中还否定对手方为正规军。故电中有“晃县积匪，乘湘西防营单薄之际，聚匪抢掠粮台，国军与匪正激战中。着马司令、周旅长无分水陆星夜率部往援”等语。周旅长率所部数营已到距芷江九十里的榆树湾，中止不进。帮助不力，马继增周文炳能推脱吗?

　　到辰溪后，汪学谦详报曹锟，曹电询人员、兵器、军资丢失景象，允设法弥补。语意弛缓，未加呵斥。当然祖护部下的不仅是曹馄一人。约一星期后，马继增在辰溪自杀了。

　　马继增自杀原因和通过，其时及过后均未宣告。但对北军的士气不振和失利大有联系的。他自杀的原因，据我估测与五旅溃退有适当联系。因曹馄是“行军总司令”，马受曹的控制，曹祖护汪旅，将芷江战胜职责推到马的头上，是事所必至，也是旧军阀的惯伎，曹马对立了。在袁世凯驾下斗宠争妍，马似逊曹一筹，上下尴尬，只好自杀。马自杀后，袁来电中有云:“....··愚勇至此，无任痛!着即秘运后方，从优装验。外面官布暴病身故···...”等语。这个自杀事情是影响北军士气的。